训练馆的空调开得不算低，但李冰洁从泳池边走上来时，头发还在滴水，额角、脖颈全是汗，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，贴在NG体育平台身上。她没急着擦，先蹲在池边拉伸，手指抠着小腿肌肉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在和身体较劲。

旁边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，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拍了张背影，小声跟朋友说：“这状态，比我们熬夜赶作业还狠。”朋友回：“人家刚游完几千米吧？你看她呼吸都没乱。”

其实那天只是普通下午课——早上五点起床下水，中午补觉两小时，下午三点又进馆，一直练到六点多。李冰洁换衣服时顺手拧了把头发，水珠甩在更衣室瓷砖上，啪嗒一声。没人催她，也没人夸她，她自己拎着包往外走，步伐不快，但肩背挺直，像刚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有路人认出她，想搭话又犹豫，最后只在她经过时嘀咕了一句：“现在明星健身发个自拍都算敬业了，人家这才是真拼。”李冰洁没听见，或者听见了也没回头，径直走向停车场——她的车里放着蛋白粉、冰袋，还有明天早训的泳镜。

晚上八点，城市刚亮起霓虹，她已经在回家路上啃三明治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教练发来的视频分析，她单手握方向盘，另一只手划开，眼睛扫过画面里自己的转身动作，眉头又皱了一瞬。